徐浩东一愣,随即笑起来,还是坏坏的那种笑。
刘玉如没好气地问:“笑什么哪?”
“嘿嘿,我笑楚重新太笨,或者太老实。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楚重新要是把握好时机,乘虚而入,干脆利落把你拿下,多省事啊。”
“呸,呸呸,收回你的屁话。”
“呵呵,屁能收回吗?”
“徐浩东,信不信我再掐你?”
徐浩东急忙转移话题,“不说了,不说了。玉如姐,我有问题请教,是关于老爷子的。”
“什么事呀?”
“我看老爷子年轻了十几岁似的,一定有事,不是两篇小文章那么简单。”
“咦,你不知道?”
“什么,什么我不知道?”
刘玉如笑着问:“你说,老爷子迷信不迷信?”
徐浩东想了想,“好像,好像有一点吧。”
“老爷子怕死不怕死?”
“应该不怕。”
刘玉如说:“你错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老爷子不仅变得迷信起来,而且越来越怕死。”
徐浩东说:“其实这也正常,等咱们到了他这个年纪,很可能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