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有冤屈,求您见一面吧!”皇后的妆容哭的都花了,可是御书房的门都未曾开启过。
晌午十分,几名大臣前来觐见,一个个跪在地上请求皇帝收回成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宋澈的缺点,而此时皇后的喉咙都哑得说不出一句话了,只得在一旁干哭。
其实皇上早就不在御书房了,当皇后前来大呼小叫的时候他就从侧门离开了。
“皇上,皇后都中暑了,您看是不是去看看?”
皇帝翻看着棋谱,好一阵才开口说道:“把奏折分给太子之后朕清闲了不少,朕觉着事情少了人闲了竟也好像年轻了!”
“皇上,您可一点都不老!还是一股子年轻人的冲动劲儿!”老太监在一旁察言观色。
皇帝呵呵的笑了起来,“太子性子太温润,做不得狠事,身边若是没有个主心骨,皇位坐不久!”
“七王爷……哦不,摄政王他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如今朝中乱成一锅粥了,皇上就不出面整顿整顿?”
“不管,朕是时候把大任交给太子了,他还要让朕保护到什么时候!”皇帝合上了棋谱,长长的喘了口气。“你也觉得我老糊涂了才立宋澈为摄政王?”皇帝看向老太监。
“老奴惶恐,老奴是确实上了年纪思维愚钝不敢枉自揣测圣意!摄政王定是有皇上您看得到而老奴看不出的优点,这一点老奴深信不疑!”
“好了,陪朕下一盘!”
“老奴遵旨!”
一盘棋下完再一盘,皇帝执子忽然说道:“去给皇后请个御医瞧瞧,这会儿该是真中暑了!”
一连七日摄政王府都没消停过,好在上门送礼的人算是少了很多。太子刚接触朝政,宋澈就顶着了个摄政王的头衔,宋澈压力大得头发都要白了。
“皇上,太子摄政理所应当,可突然立七王爷为摄政王实在荒唐!且不说七王爷为人放荡不羁,单单学识就无法被认可!”朝中每天都在上演相同的事情,不同的大臣启奏说着不同的说辞做着同样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