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不留情面,“怎么?词穷没有机会反驳,就选择采用苦情战术?”
“苦情不苦情,你心里知道事实是如何就好,你仗着具体的事情我也并不太知道,然后你就装作这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让我看清楚你这副真面目,还好当年和你们一家闹翻,不然就算是到现在和你这种小人认识,也让我感觉到耻辱。”苏父强忍着动手的冲动,恨不得把桌面放着的水果都掀翻,打在厉老脑袋上。
厉老不急不缓,对比着苏父的急躁,他稳如泰山,已经笃定对方没有任何能反驳的话语吗,这件事情到此也就成为了定局。
“我也觉得和你们一家人相识,是我这辈子做过唯一值得悔恨的错事,如果不是认识你,我妻子也不会想要红杏出墙,之后也就没有这种事情,我儿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差点被捅死。”
苏父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厉老如今厚颜无耻的程度,忍不住摇头,“你还有脸说起来这事?你要是心疼你儿子当年见到他重症,就应该好好照顾着他,据我所知你听到你儿子快要不行,就迅速播种其他人,你那么多儿子不就是那时期开垦出来的吗?”
“你不要再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我对待着我儿子如何,也并不能作为你出现让我妻子伤害到我儿子的理由。”厉老条理很清晰,每一句话随意说出,但都像是深思熟虑过后做出来的反应。
苏晚晚看着老爷子,还有厉老稳操胜券。
捂着脑袋,觉得脑袋有点疼的厉害。
他并不想要相信厉老所说的话,可是老爷子的沉默就像是默认一样,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病床上的厉母因为激烈的争吵,眼皮微微掀起,手指颤动着一会,微微弯曲攥紧着被子。困难的睁开眼睛,瞧到周围站着的人,有点不知所措,呆滞木然盯着他们一会。
苏晚晚看着厉母坐起身来,他想一想,还是觉得厉母如今疯了,见到老爷子准得扑上来也猛啃一顿。
可没有想到厉母表情狰狞,冲过来的时候没有瞄准他家老爷子,反倒是针对着坐在轮椅上的厉老,粗鲁胡乱打着厉老还发出嘶哑声音,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瞪着厉老。
厉老被撕扯打一顿,眉头蹙起,不悦的反手将厉母甩开。
手指轻轻按着床头前的警铃,很快护士就冲进来,把挣脱电线的厉母重新捆绑起来。
厉母目光执拗的看着苏父,让苏父愧疚的别过脸。
“嘶……唔……”发出来的单音始终断断续续,完全无法汇成一句话。
厉老抓住苏父愧疚的模样,立刻指责道:“你要是觉得你说的都是真相,为什么你不敢看我妻子?你为什么害怕她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