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是您妻子,对吗?”
“恩。”
他顿了顿,直白的问道:“为什么要在楼下弄座空坟,这样不会觉得很怪异吗?而且如果是空坟的话,您妻子如今安葬在哪里?”
“不怪异、是、没有安葬。”谢老慢悠悠停顿着回答。
没有安葬是什么意思,是把骨灰盒寄存着吗?准备着选择一个适当的时间入土为安。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样简单,如果这样简单,厉北爵和他家老爷子交谈的那番话也就没有意义。
他唯一挺清楚就是妈妈这个词,绝对不会听错,老爷子和厉北爵所交谈的话题。
“没有安葬是什么意思?是寄存着骨灰,准备择日安葬?”
“不是。”谢老表情有着微微变化,笑的宛如攥着老鼠的猫。
他觉得这样和谢老兜圈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心,并且他也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倒不如就直白的问出来,省去简短问句的烦躁感。
“您妻子不是已经病逝了吗?生前希望着谢大公子成为影帝,您说不打算择日安葬,并且也没有寄存骨灰。究竟是什么意思,请您直接就告诉我好了,我确实如同你说的脑袋平凡无奇,甚至有时候还有点笨,如果您不直白的和我说清楚,我是听不懂的。”
谢老敛去痴傻的模样,精明的勾起唇角。
“我看你也没有痴傻到这个地步,许多事情还是懂的询问,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要和你继续兜圈子。”
他没有被拐走话题,专注的盯着谢老,轻声执拗的追问道:“所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年的事情,我其实也不想要告诉着你,可见你好奇心这样浓重,就忍不住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今天把你请过来的目的,是想让你们尹家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们谢家了。”谢老话语里带着一丝冷意。
他慢条斯理的掸了掸衣袖不存在的灰尘,微微笑着盯着谢老,冷淡说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和你澄清一次,我从来没有缠着你们谢家,包括这次也是您逼迫着我来的,否则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谢老轻哼一声,也不和他争辩,“我的妻子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没有真正的死亡,难不成是成了植物人?”他轻咬着下唇。
就算是成为了植物人,在花园里放着一座空坟,好像是在诅咒着她在病床里边尽快死亡,连坟墓都提前准备好。这样的举动会让他感觉到心寒,并且也觉得这个谢老举动太诡异了,还有着厉北爵为什么植物人还要说着母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