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不过是刚刚进了家门口。
还没有见到厉北爵,他只是推开门,坐在沙发上。
没多大会功夫,就听到楼上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
厉母向来从容优雅,以前也是上海贵族出身,对于像是泼妇一般的骂街,更是从骨子里面的鄙夷,可是看到苏晚晚回来的瞬间,那像是一个刺,狠狠地扎进厉母的心中。
厉母快要气疯了!
她没想到苏晚晚那个贱人!还有那么大的胆子,把老头子杀了之后,还敢跑过来家里!
苏晚晚在楼下,听到楼上很快传来,古董花瓶被砸碎的声音,还有厉母刺耳的语调。
厉母又哭又闹起来,“厉北爵,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爸都被这个贱人害死了,你倒是好!你还敢把这个贱人接回家来,你也不想一想,这个贱人这么狠心,这次是把你爸害死了,下一次保不准就是把我害死了!你爸就算是在古板,对你再不好,那也是你爸爸啊,我不求你帮着你爸报仇雪恨,可是你也不能饶了这个贱人,杀人偿命,这是自古而言的道理啊!”
苏晚晚没有听到厉北爵说了什么,又接着听到厉母撕心裂肺的痛哭。
“你倒是好啊,包庇这个贱人,我看你是早就知道这个贱人在哪了对不对?你胳膊肘外往外拐,你爸都被人杀了!你还只顾着喜欢着那个贱人,你把我气死算了!”
厉母闹了好久。
闹得楼下的苏晚晚,脸色苍白。
旁边的姚远想要安慰苏晚晚,可是又想到,现在厉家人多眼杂,保不准谁会看到这一幕。
他是答应过厉北爵的,不能帮了倒忙,于是压制住情绪,也冷着脸对着苏晚晚,“怎么?你现在难受了?我看伯母说的没错,你啊,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厉北爵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做出来这种事!”
“……”苏晚晚呼吸微窒。
他以为被接出来,是一种解放。
可是没想到是掉进更深的噩梦之中,动弹不得。
楼上的吵闹还没有停止。
“我告诉你厉北爵,你立马告诉警察,去把那个贱人给我枪毙了!我要他那条命来赔我的老头子,我不光要他那条命,我还要他父母的命,我要他们全家都给我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