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没有理会厉北爵,只是静静地不说话。
言多必失,咋加上和厉北爵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现在看到我,连句话都不打算说了?我看你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厉北爵看着苏晚晚这副模样,伸手将他狠狠地扯起来。
苏晚晚踉踉跄跄,下意识的将吊水瓶拿起来,举着很高,脸色苍白,终于有了些反应。
“疼……”
厉北爵没有理会苏晚晚的低吟,而是将他推进车里面,看着苏晚晚的脚上被路上的石子,割破了,满是血迹。
让他眼底满是阴鸷,伸手狠狠地捏着苏晚晚的衣领,把他扯了过来,又察觉苏晚晚的吊水瓶,伸手将它挂在车门旁边的挂钩上。
“苏晚晚,我觉得你最近的脾气真是太差了。”
苏晚晚微垂眼睑,一声不吭。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抑郁症?不对,我记得你以前也装过抑郁症,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抑郁呢,你是存心和我作对吧。”厉北爵开车,转动方向盘,又看着苏晚晚无动于衷的表情,“我在和你说话,你是没有听见么?”
苏晚晚略有停顿,“你都把我宣判死刑了,我再去解释,还有用么?”
“看来是真的没有抑郁,你还有精力和我辩驳,是我最近给你的自由机会太多了么?姚远果然是在骗我,他和我说你病的很严重,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像是个病重的人,你真的有虚弱到流了不少血的地步么?那是不是你自己涂得颜料啊?苏晚晚!”
苏晚晚脸色苍白,“厉北爵……”
“厉北爵,你愿意怎么看待我,就怎么看待我吧,反正你和楚宁要结婚了,以后你们俩就是一家人了,我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你没有必要对我浪费心思,那些佣人们说的没错,你和楚宁新婚之夜,把我带回家,这算什么呢?你要是不喜欢楚宁,就不应该和楚宁结婚,你要是和楚宁结婚了,就好好对待他,你这样三心二意的,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人渣。”
“你不用这么委婉,哪个人觉得我是人渣?”厉北爵眼神冰冷,伸手拍了拍苏晚晚的脸颊,看着他惊惧的眼眸,“我看说我人渣的,就是你吧!”
苏晚晚生着闷气,咬着下唇。
没错,他就是想要说厉北爵是个人渣!
太花心了!
明明和楚宁结婚了,还对他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