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发烧的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融化的火山。
他带着可怜的气息,昏了过去。
厉北爵将他抱到床上。
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苏晚晚始终大吵大闹的,也只有现在,他才能和苏晚晚把这件事说清楚。
苏晚晚毫无反应,只是沉沉地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微颤——
那天晚上。
厉北爵一直抱着苏晚晚,睡得很沉,途中佣人们敲门进来,想要提醒厉先生,医生过来要给扎针了,结果看到厉先生睡得很好,俩人抱起来的模样,也太过于碍眼,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关上门默默的出去了。
而躺在床上的厉北爵,满脑袋都在想,他终于把这些事和苏晚晚说了,想到苏晚晚醒来,再也不会和他闹脾气了,他心情愉悦不少。
他和乔心雨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乔心雨知道他病了,所以过来找了他要五百万卖肾,再加上乔心雨还说,一定要嫁给他,他想到那些危险,本来还准备了另一个花瓶过来当炮灰,既然乔心雨歇斯底里的和他们父母哭诉,闹个没完,他也顺势同意了和乔心雨结婚。
第二天早上,厉北爵想到误会都解除了,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苏晚晚,起来之后,迅速去了隔壁儿子的房间。
石榴童鞋,坐在床旁边,晃悠着小短腿,正满脸怨念的。
厉北爵:……!!
他担心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了什么癖好!?结果仔细一看,石榴正往上面涂芥末呢。
石榴听到脚步声,怨念的抬眼,发觉是厉北爵,“爸爸……哼,你不是我爸爸。”
“你不是看了亲子鉴定。”
石榴气呼呼,“有血缘也不代表你是我爸爸,我会给我妈妈介绍一个更加完美、又有钱的男友,重点!对方一定要是个小奶狗,脾气比你好多了!”
厉北爵盯着他,那双眼神冷冰冰地。
隔了几秒后,厉北爵对自己的儿砸有些无奈,“这就是你涂芥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