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住似得,看着地上一滩血迹。
“苏晚晚!”
厉北爵伸手触碰着苏晚晚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还带着一些血腥味。
他拧着眉头,气的快要将这家医院拆了。
医生们也很委屈,“狄先生,一开始病人还好好的,可是忽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病人就开始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想要逃跑了,我们就一眼没有看到,他就自己一个人跑到楼梯旁边。”
厉北爵知道,一定是苏晚晚又害怕了,想要从医院里面逃脱。
这一次,他哪怕是有着天大的火气,也只能压制下来,心疼的看着苏晚晚。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带他去病房!”
“是、是……”医生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的带着苏晚晚去了病房。
厉北爵觉得自己快要被苏晚晚气疯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不光是苏晚晚精神有问题,连他也要跟着一起歇斯底里。
他面无表情,一路监督着那些医生,重新做检查。
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可没有十分钟前那么镇定,“先生,这个病人他怀孕了,孩子,有些小产的迹象。”
“直接做流产。”
“可、可是病人太虚弱了,这个时候做流产的话,我们不能保证,病人的安全。”
厉北爵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那你还和我费什么话,保胎啊!保着!这个孩子一定要给我保住!”
“……好的,狄先生。”
姚远在旁边,有些纳闷地问道:“为什么要让苏晚晚做流产?”
厉北爵眼神冰冷,“因为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姚远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是明白了,厉北爵为什么癫狂了,要是他喜当爹,恐怕比厉北爵还暴躁。
厉北爵懒得理会姚远,而是直接去了病房,坐在苏晚晚的旁边,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