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抚摸着,就能感受到小小的宝宝。
任教授又笑着说道:“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到的传言,也有可能是其他医生诊治错误,但是我可以用我从业多年的经验保证,您的孩子很健康,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所以,我想询问您,剖腹产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来亲自操刀,我不想放过这么好的医术研究案例。”
“抱歉。”苏晚晚神色如初,“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成为医术研究对象,我只想让他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宝宝。”
任教授愣住,沉默几秒,又笑着说道:“好吧,是我唐突了你,您若是愿意配合的话,我想,我会给您研究金……”
“这不是钱的事情。”苏晚晚又淡淡地说道:“尽管我很感激您,给我治好病。”
任教授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门被推开。
厉北爵走进来,将报告递给任教授。
任教授看着面前的男人,只好笑着说道:既然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如果您反悔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欢迎您。”
苏晚晚被迫收下那张名片,目送着任教授离去。
他微垂眼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任教授是权威专家,说他的宝宝没事,可为什么沈琛要说他的孩子是个死胎呢。
苏晚晚不愿意用恶意来揣测沈琛,可是心里总是有些怀疑起来。
虽然不知道林锦说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终究也是说了谎话。
厉北爵却不悦极了,眸子里的狂风暴雨沉沉地压抑了下来,他慢慢凑近他,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你们俩聊什么了,聊得这么开心?”
苏晚晚别过脸去,“总之,我和他聊了那么久的事情,没有打算谈到乔心雨,也没有打算谋害乔心雨,你不用担心我再去谋害他了。”
“很好、很好,你这是打算和我闹别扭了?”厉北爵又冷笑,“你真是有点精神,就开始和我对着干。”
苏晚晚没什么反应,冷淡极了。
反正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也是错的,厉北爵压根就不相信他。
“你又开始装自闭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