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些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他实在不想他们继续互相折磨。
苏晚晚不过是笑了笑,“韩医生,如果一个口口声声对你好的人,把你的父亲害死、明知道你的未婚妻出轨了,还处处隐瞒,将你整个人囚禁,强爆,还狠狠地将你的腿打折,你会爱上这个人么,我不是受虐狂,我被他打怕了,我现在看到他,我就想要逃,我想要逃得越远越好,巴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韩元一时间词穷,“尽管如此,你也不能给厉北爵下百草枯那么重的药啊。”
苏晚晚愣住,“百草枯?我没有下过。”
“你没有,厉北爵可是亲口说过的,你给他下了百草枯,我们也在你的那杯奶茶里面,确实检查出来那种成分。”
苏晚晚摇了摇头,“那个药是沈琛给我的,我只知道里面是安眠药。”
他有些恍惚,觉得惊讶。
难道里面的不是安眠药?
韩元这才明白,他早就知道那个姓沈的没安好心,没想到那个姓沈的如此恶毒,“你的那个并不是安眠药,而是剧毒成分的农药,只要喝一丁点,厉北爵就会死定了,厉北爵以为你想要害死他,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的。”
“即便是没有那个药,我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玩具,想起来就欺负一顿,不喜欢就扔掉,至于我疼不疼,难不难受,他根本不在意这个。”苏晚晚苦笑几声,“韩医生,您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韩元这才回过神,想起来今天要给苏晚晚化疗。
所谓化疗,就是持续的注射点滴,固定的进行消炎,防止病情恶化。
韩元迅速给苏晚晚扎了点滴,他看着苏晚晚昏昏沉沉的模样,又开口劝道:“事情都变成这样了,倒不如想开一点,反正,你就和厉北爵试一试,外面那么多人争着抢着想要嫁给厉北爵呢,可厉北爵偏偏喜欢你,你又逃不掉,不如……”
苏晚晚笑了笑,“谢谢您,韩医生,您愿意来开解我,不过,您真的不擅长讲这些哲学的东西,我和他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了。”
说到这里,门被整个推开。
房间里的医生都被吓了一大跳。
外面站着一个漂亮的妇人,旁边还跟着几个佣人。
苏晚晚不由得抬眼,盯着对方,发觉那个漂亮的妇人眼神里对他充满着敌意,那双眼睛恨不得吃了他似得。
厉母瞧着苏晚晚很虚弱的模样,长相也不过是清秀而已,再加上病的面上看不出来任何血色,放在人堆里面都是不过一个普通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把她儿子害的失去神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