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心雨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要狠狠地扎进他心脏似得,他只觉得整个心疼的快要支离破碎一般。
他盯着得意洋洋的乔心雨,情绪激动地说道:“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乔心雨眼底含着恶意得逞的狞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等厉北爵回来啊,你亲口问问他,你爸还活着吗?”
苏晚晚不愿意相信,只是瞪着乔心雨。
乔心雨倒是掸了掸身上的灰,“厉北爵压根就不喜欢你,他给你治病,包括容忍你,都是因为你爸被他害死了,那是一种愧疚感,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苏晚晚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相信乔心雨的话。
可是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怀疑厉北爵。
如果真的按照厉北爵说的那样,为什么送到国外疗养院的时候,厉北爵连句话都没有和他说。
他只感觉到那股难受,顺着心脏一阵又一阵的钻入大脑,疼的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似得。
乔心雨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达成了,看着那些拿着枪,瞪着他,恨不得直接把他杀了的保镖,他倒是无所畏惧的朝着他们说道。
“你们这回不用赶走我了,我可以自己走了,再见。”
保镖们看到乔心雨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又看到苏晚晚眼眶泛红,可怜巴巴的模样。
心虚极了,什么也不敢说,而是默默地站在门口。
乔心雨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厉北爵赶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