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愈发不忍心,刚见到苏晚晚的时候,不说是飞扬跋扈,那也是笑的灿烂,可现在的他,像是锋芒都已经被磨平了,老老实实地认命,瓷白的面容上没有过大的忧愁,平静地让人心痛。
苏晚晚见他不说话,也不急,而是静静地继续说道:“是因为认命了。”
“……”
“可是人这种东西你也奇怪,平时没病没灾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厌世,巴不得自己早点死了,可真得了病快要死的时候,还害怕的要命。”
厉北爵心脏仿佛是被重锤猛击般,血肉模糊,“你会没事的,只要我活着,就不准你死。”
苏晚晚只是笑了笑,不再言语,“我困了。”
“你睡吧,我帮你看着点滴。”厉北爵帮着他盖上被,看着苏晚晚合上眼的瞬间,脸色倏地阴沉到嗜血的程度。
只要他活着,就不准苏晚晚死了。
他看着苏晚晚唇角沾着的血,取出来白色的手帕,仔细擦干净后。
那双眼眸里的执念愈发深刻。
苏晚晚刚睡着,厉北爵就听到门口有动静,他朝着门外走去,怕惊醒他,又将门关上。
乔心雨正站在门口,满脸的郁闷,看到厉北爵走出来,他满脸委屈的说道:“厉北爵,我听保镖说,你再也不打算见我了?是真的吗?”
自从上一次他被厉北爵赶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厉北爵,要不是这一次他主动来医院,还压根见不到厉北爵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