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盯着他,想要说出一句话,可是又担心说出来会伤到他,他叹了一口气,又走到他旁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发丝,“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他始终还没有接受现状。
癌症那个病,怎么能和向来活蹦乱跳,哪怕是瘸着腿都能逃走的苏晚晚沾上关系。
一种无法掌控的不安感,让他抿着唇,眼底愈发幽暗。
苏晚晚只是满脸惆怅的盯着那棵橘子树,又耷拉着小脑袋瓜,“和你说了也没用,你工作那么忙,而且,我已经从你这儿拿了不少的钱,总不能到最后还占你便宜。”
他很少和厉北爵用着这般委屈的语气说话,因为这阵子的压力,外加上又一次昏厥,让他真的产生了一种恐惧。
他快死了。
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你会没事的。”
苏晚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情仍旧十分忧郁,整个人无精打采。
他不想说厉北爵的那些安慰的话,他已经听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坐在窗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知了病的缘故,只是盯着太阳,就觉得有些发晕。
厉北爵帮着他躺在病床上,又给他手上面垫着枕头,大概是最近有些瘦了,医院的床垫有些咯的他不舒服,整个人上半身靠着,那张脸好看的不忍心去碰。
苏晚晚抬眼盯着他,“厉北爵,我现在才明白,当初我爸怎么好端端的人,来了医院听到自己得了癌症后,瞬间就病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