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一片闹剧结束之后,
厉北爵烦躁的坐在那里,想到刚才苏晚晚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甚至还很贴心的出门真的买了避-孕套。
他看着床上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更是觉得恼怒不已。
下一瞬,他将椅子狠狠地砸向玻璃窗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他愈发的凶狠,很快,房间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只有满地狼藉。
——
苏晚晚忙着工作稿,一边听着楼上乒乒乓乓的动静,有些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这究竟是多么饥渴,要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苏晚晚很恶毒的期望,乔心雨和厉北爵在动静大点,最好把床压垮了,把他们都摔伤。
他又回过神,摇了摇头,一脸心神不宁的盯着稿子,又有些烦躁的阖上眼。
其实他早就应该猜到自己有这个下场,如果这是一本童话故事,那么乔心雨和厉北爵就是经历误会重重后,重归于好的一对王子,而他就是恶毒并且没有情趣的老巫婆,在那里嫉妒使人丑陋的画圈圈。
想着想着,苏晚晚看到设计稿上,又沾满了淡红色的血珠。
他迅速用衣袖擦了擦唇角,还未回过神处理设计稿,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晚晚下意识的抬眼,却看到本应该在楼上激烈运动的厉北爵正满脸怒气的站在他门口,恨不得要给他吃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