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只要我活着一天,哪怕你死了,我也攥着你的骨灰,不让你投胎。”
苏晚晚眼眶泛红,“那就等着我死了,你拿着我骨灰去做检查吧。”
——
当天晚上。
所有保镖都得知一件事,老板又和苏小姐吵架了,而且这一次闹得很凶。
苏小姐晚上都没有心思下楼吃饭,沙发上还放着不少痔疮膏。
看来这是痔疮引来的血案,还好他们没有痔疮。
厉北爵看着满桌子的菜,而苏晚晚始终没有下来的意思,他阴沉着脸。
他不就是不相信沈琛的水平么,要让苏晚晚在重新做一遍检查,他还不是为了他好,结果那个小东西就给他甩脸子看。
要不是看他大病初愈,他早就直接把门踹开,将他拎出来了。
保镖看着厉北爵这副动怒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乔心语正在外面,让他进来吗?”
厉北爵正要拒绝,乔心语却已经走进来。
他抬眼看了看楼上,苏晚晚的房间门还是紧闭的,他满脸不耐烦,盯着乔心语,“你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过来帮你么,看样子,你又和那个苏晚晚吵架了?”乔心语笑了笑,又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抬眼望着他,“我就说那个苏晚晚不知好歹,而你偏偏又很喜欢他,这不是自找罪受。”
“乔心语,我父亲愿意留你一条命,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欺负他。”
乔心语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发怵,委委屈屈的说道:“我来找你,只是想要帮你和苏晚晚重归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