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恨不得画圈圈诅咒这个家伙。
那个是无效婚姻!
是他强迫她的!
不能做数。
但是表面上继续维持咸鱼似得无欲无求,她觉得自己下一秒都可以渡劫成仙,这个男人可比被雷劈恐怖多了。
“我记得你逃跑摔断了腿,没把嗓子摔哑。”厉南爵微眯着眼眸。
苏晚晚终于吭声了,事实上是不得不吭声。
“你、你松开我……疼……”
“叫什么,上一次做完已经过了一周了。”厉南爵盯着她,眼眸里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
“不行,我还没恢复好……”
厉南爵似笑非笑,“那你觉得多久能恢复好?”
苏晚晚笑的灿烂,“可能一年半载吧……诶呦——”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被对方按的严严实实,就算是个咸鱼,也不得不恢复了活力。
她觉得他就像是在沙滩上的鱼,脱离了水,在床上拼命弹跳。
价钱不菲的床,如今被弄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