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古瓷被偷,这件事情对他也是有不小的打击。
“孙总,既然孙犁大师病了,那可否带我过去看一下孙黎大师。”
王平飞忽然站起身来,笑道:“不瞒你说,我精通医术,虽然孙黎大师是心病……但带我去看上一看,或许我也是有办法,让孙犁大师康复的。”
嗖!
他的话一出口,孙建洲猛地抬头看向王平飞。
王平飞继续道:“就算不能让孙黎大师的身体康复,但我也有很大的把握,让他恢复一些,不至于让他一天天的虚弱下去。”
“真的吗,王先生你还懂医术?”
“也对,你能够制造出药酒这般神奇的酒酿,肯定是一位精通医术的名医了,如果让你去看一下我父亲的话,或许真的会让他恢复。”
孙建洲激动的说道,说着便站了起来:“不知道王先生,是否愿意现在跟我过去帮我父亲诊治一下,我可以想王先生夏小姐保证,这次的诊治结果无论如何,以后我们跟御府工坊的合作,都会给出你们一个优惠价,让利给你们。”
孙建洲也是一个孝子。
相比较钱财利益,他更看重自己父亲的身体。
只要父亲能恢复健康,别这样一天天的虚弱下去,别说是让利给御府工坊了,就算是让他以成本价跟御府工坊合作他都是愿意的。
“当然没问题,合作的事情先不着急,当务之急是给孙黎大师治病。”
王平飞笑着说道:“孙黎大师,可是仅存的两位瓷器大师之一,若是他有什么不测可是陶瓷界的损失。”
“哈哈,只是虚名罢了,都是大家给的虚名……用我父亲自己的话说,他就是一个玩泥巴的糟老头子罢了。”
孙建洲笑着说道。
玩泥巴的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