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蝶梦嫣然回应:“自从皇上命人寻了治病的秘方,臣妾服用了几副药,身体竟也比往日好多了。往常春困秋乏,旧疾复发,如今入了秋,竟也没在犯。臣妾还没来得及谢过皇上呢!”
赫连瀛彻笑道:“你与朕是夫妻,更为知己,又何须言谢。听你说病好些,你不知道朕听了有多高兴!”
“臣妾虽贵为皇后,对外,应为皇上分忧,对内,也应当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为皇上生儿育女,延续皇室血脉。怎奈臣妾身子不好,不仅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还时常需要卧床养病,无法为皇上分忧,反而还要皇上时时牵挂,臣妾这个皇后,当得真不称职。”
贺兰蝶梦对赫连瀛彻自责道。
赫连瀛彻柔声笑道:“皇后多虑了。能有皇后这样贤德的妻子陪在朕的身边,是朕的福分。只要皇后能康复,就是朕对皇后最大的心愿了。”
贺兰蝶梦颔首,浅笑道:“如果滢妃妹妹还好好活着,陪伴在皇上身边,皇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中如此孤独苦闷,郁郁寡欢了。如果可能,臣妾多想代替滢妃妹妹而去。”
贺兰蝶梦话未说完,就见赫连瀛彻封住了她的唇。
赫连瀛彻道:“在朕的心里,你与滢妃同样重要!”
贺兰蝶梦自幼与赫连瀛彻青梅竹马,对赫连瀛彻了解甚深。贺兰蝶梦知道,赫连瀛彻不似外表装作的那般风流成性的人,相反,赫连瀛彻心中认定的人和事,无论时隔多久,都会深深地烙印在他心里,一生不忘。而滢妃云缀儿就是赫连瀛彻心底里认定的那个人。
贺兰蝶梦道:“臣妾知道,蝶梦对皇上而言,是亲人,是知己,而滢妃对皇上而言,却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挚爱。”
“皇后……”赫连瀛彻怕贺兰蝶梦多心,想开口解释。
贺兰蝶梦抢先道:“臣妾不是嫉妒之人,皇上也不必对臣妾解释。因为在臣妾心中,皇上也是如同臣妾亲人一般的存在。与当皇上的爱人相比,臣妾更愿意自己是皇上从小青梅竹马的知己。既然是知己,臣妾便能比别人更深刻的体会,皇上失去滢妃之后,心中的痛。臣妾斗胆猜测,近日让皇上忧心忡忡、闷闷不乐的不仅仅是朝中事务,还有其他,只是皇上暂时不愿说明的缘由,对吧?”
贺兰蝶梦不愧为赫连瀛彻的知己,总能在第一时间看出他的心事。
在贺兰蝶梦面前,赫连瀛彻几乎没有保留,除了死而复生的公良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