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咧着标准的月牙笑,道:“公良二公子都练了两个时辰了,这日头地下晒,奴家倒是无碍,是恐公良二公子晒黑了,累坏了,皇上可非扒了奴家的皮不可。”
公良缀儿道:“公公多虑了!我这身体虽称不上强壮,但也倒不至于晒点太阳,骑几圈马却垮了。”
小团子笑道:“虽是这么说,但皇上去狩猎前,可是将公良二公子托付给奴家照顾的,公良二公子有什么闪失,奴家也脱不了干系。”
公良缀儿笑应,小团子又道:“看着时辰,皇上和诸位世子公子也快要狩猎回来了。公良二公子不如暂且歇息一下,省得其他质子撞见了,要说皇上偏心了。”
小团子拿话提点公良缀儿,公良缀儿只微微一笑,并未应声。
小团子转即安排小太监将公良缀儿的马匹送回马厩。
公良缀儿移步回了自己的营帐,将湿透的衣服换下,穿上了一件干净的戎装,这才起身出来。
此时,赫连瀛彻和其他质子还没有回来。营帐外的宫女们正在筹备今晚的筵席。
公良缀儿从身旁经过,忽然闻到了燕窝汤的香气,闻香寻去,两个宫女正在一旁熬汤。其中一位宫女还舀了一瓢冷水,添进汤里。
公良缀儿凑上前去,看着宝盖中的汤和案边备好清水,问道:“你们是在做燕窝汤?”
两名宫女点点头,回声应答。
“皇上特点了皇上最钟爱的冰糖燕窝汤,说是要让奴婢们照着之前滢妃娘娘熬制的口味做。”
宫女们的话,令公良缀儿原本泛起涟漪的心中再生了波澜。公良缀儿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赫连瀛彻会记得,公良缀儿只在上次伴驾狩猎时,做过一次的冰糖燕窝汤。可是赫连瀛彻的念念不忘,却不会再有回响。
公良缀儿道:“你们方才加的可是四时的露水?”
宫女们惊讶道:“公良二公子怎么知道?”
公良缀儿这才尴尬笑道:“只听说过而已。”
其中一位宫女,嗅了嗅燕窝汤的香气,道:“这味道好像还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