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公良缀儿所料,即便是公良缀儿故意更改了声音,遮掩了容貌,还是被高台之上的赫连瀛彻隐约察觉。
只是赫连瀛彻心有疑虑,并未当众说破。
赫连瀛彻见台下七位质子介绍完毕,又交代了几句,这才遣散了众人。
公良缀儿如获大赦,逃也似的,跟随众位质子,出了广贤殿。
赫连瀛彻见众人走远,这才招手,命一侧的小团子递了七位质子的花名册。
赫连瀛彻随手翻看了一下,一眼瞥见最后一页上公良缀的名字,心中晃神,急问小团子,道:“平西侯何时有了一个次子?”
小团子歪着圆圆地脑袋,仔细想了想,答话道:“奴婢也不知,只知道这平西侯的次子公良缀与长兄公良耀长得极为相似,听说是孪生兄弟。长子公良耀身体常年抱恙,于是平西侯才决定送了次子入了帝城。”
“你不觉得这公良缀,长得像极了朕的滢妃缀儿吗?”赫连瀛彻喃言道。
小团子恍然大悟,道:“皇上这么一说,奴婢还真是觉得平西侯的次子与滢妃娘娘有九分相似。但公良缀毕竟是平西侯的次子,是男儿身,或许只是恰巧与滢妃娘娘长得相似了些。”
赫连瀛彻摇摇头,道:“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相似之人!”
赫连瀛彻想到云缀儿的尸首至今下落不明,如今与云缀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平西侯次子公良缀奉旨来到帝城,不得不令目达耳聪、多谋善虑的赫连瀛彻有所怀疑两者之间的关系。
赫连瀛彻转眸问小团子:“各个王侯之子前来帝城之时,可曾验明正身?”
“皇上的意思是……”小团子自小跟着赫连瀛彻,赫连瀛彻只要一个眼神,小团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小团子瞬间领会了赫连瀛彻的意思,请示道:“奴婢这就命人前去验身。”
赫连瀛彻一摆手,及时打断道:“不必了,倘若这个公良缀真的就是朕的滢妃缀儿,你们派人去验身,岂不是侮辱了朕的女人!还是朕亲自出马,会一会这个公良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