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个很小却很重要的圈子里却流传着师傅杀光同门,独占西北理工的可怕故事。
“泥塑里面的尸骨其实还不算我西北理工的人。”
霍光松了一口气,只要师傅没干那种可怕的事情就好,只要不是西北理工的人,死几个霍光并不在意。
“我是太宰!”
云琅看着徒弟的眼睛轻声道。
霍光不解的道:“大汉国已经没有太宰这个职位了……”话音刚落,霍光的神色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因为,他从泥塑甲士的着装上看出了端倪。
“你师傅是始皇帝座下太宰!”何愁有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云琅瞅了何愁有一眼道:“你说的不对,我不是始皇帝的太宰,我是太宰的太宰。”
霍光朝何愁有施礼问道:“敢问何师傅在大秦担任何职?”
何愁有冷笑道:“我乃大汉涉安侯。”
云琅讥讽道:“涉安侯是陛下给匈奴左贤王於单的。”
何愁有道:“你明明知道是给我的。”
“你能出门告诉别人你是大汉涉安侯吗?”
“你敢出门告诉别人你是大秦始皇帝座下太宰?”
“我从来就不是始皇帝座下太宰,我是太宰的太宰。”
霍光看着吵起来的两位师傅,多日不见的笑容终于浮上面颊。
长辈吵架,做晚辈的最好干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