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霍去病不告而别的行为非常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不满!
然而,这种感觉他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被外人看出来,甚至是谢宁也不成。
“将军回城之间,关闭城门,即便是每日里出城的打柴人,也要限定数量,不得离开受降城十里以外,违者斩!”
霍去病不在,云琅就自然地接手了受降城里的指挥权,见过骑都尉中的大小校尉曲长,他就断然下令,让受降城进入了战备阶段。
城墙上寒冷刺骨,尤其是穿上铁甲之后,寒冷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考验一个人的意志。
好在骑都尉军中有鸭绒帽子,有鸭绒手套,能最大可能的阻挡寒风入侵。
即便是如此,云琅在城墙上站立了一个时辰之后,也冻得瑟瑟发抖。
他从来没有独自守卫过一座城池,也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重担。
如今,霍去病把担子丢给他跑了,这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以前诵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样的诗句的时候,总喜欢体味诗句里面的空旷,苍凉的意味,总是幻想自己化身戍边的将士,满怀骄傲的执戈守卫中华的边疆。
如果可能,还可以满怀激情的吟诵“风掣红旗冻不翻……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而且还把苏稚的一只手冻在铠甲上了。
“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抓过雪湿乎乎的手不要碰铁器,会黏上的。”
“我想放你怀里暖暖,结果你穿着铠甲……”
云琅抓着苏稚的手刺啦一声就把手从铠甲上撕下来了,手上皮厚,还不至于伤到她。
穿着铠甲,披着大红披风的将军跟一个穿着白色貂裘眉目如画的女子漫步在城墙上,很是损伤大汉的军威。
其余将士眼中嫉妒的火焰快要把云琅融化了,他也不去理睬。
没了霍去病,没了何愁有的受降城,他确实能做到为所欲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