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里, 苏灵燃一直生活在王爵大人喜怒无常的规则里。
一时过分洁癖,不允许靠近。
一时过分保守,不需要被服侍。
一时又忽然挑剔, 不厌其烦把时间浪费在为难贴身仆人的地方,好像看对方出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
好在苏灵燃每次都能在时间范围内完成他的要求。
王爵大人自己制定的规则也都被他视而不见, 朝令夕改, 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苏灵燃时刻在自己不被需要和做了不属于贴身仆人该做的事之间徘徊。
比如说, 有哪个贴身仆人需要陪主人吃早餐?
没有理由, 仅仅是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卧室在王爵大人睡着的时候不允许进入, 但是在对方处理书房文件的时候, 苏灵燃却被要求必须出现在机密的书房,做什么都好,只是不能离开。
午休的时候, 因为王爵大人一个人睡眠不好, 所以面无表情地要求贴身仆人必须睡在一旁,但是, 举止要规矩,不能做出任何亲近觊觎主人的越界行为。
然而, 这一条的规则对主人单方面无效。
一段时间过去了,由于那些匪夷所思的要求都是只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发生的,所以在所有人面前, 王爵大人还是那个冷漠疏离的主人。
“没有一个主人会拒绝让贴身仆人碰触自己, 这等于拒绝对方的服务, 也就是否认了对方存在的价值。所以, 虽然留下了那个人,实际只是摆设吧?”
“是啊。也许是出于政治或者人际交往的考虑,暂时收下的礼物。有人知道是谁送的吗?”
“这就不清楚了。”
……
艾伦先生白发苍苍,精神却很康健,总是慈和的笑着。
“近来还习惯吗?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