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燃:有些不对劲。
对方平静自若:“我现在的职业是个律师,跟朋友合伙开了一个工作室,做得还算可以。你住在哪?跟你母亲吗?”
苏灵燃:在下当然知道。以后翻车了,对簿公堂时候,你还是辩护律师。
青年下意识摇头:“没有,我住林……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我一个人。”
周林不可能错过他那一瞬间的停顿,他的手慢慢握紧,嘴里还是淡然的说:“节哀。我这里还有一座房子,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你要不要考虑来跟我合租?”
他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还是太着急了。
“一个人大概会比较无聊,我那里还有几个其他的同学,到时候叙叙旧,也可以帮你看看,未来的职业规划什么的。”
苏灵燃要是现在都没看出来周林的意图,那就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他定定地看了对方两眼,漆黑艳丽的眉目带着似有若无的薄笑:“很好的提议,可惜不行。”
周林一脸冷淡,不动如山,泰然自若。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行,有些事没必要说那么透。
当年面前的人隐忍哭腔说不能留下痕迹,否则会被惩罚,指的是谁?
失去了林家庇佑没有母亲的少年,又是为什么没去上学?
没有工作,却穿着精致,出入这种场合,身边跟着看似保镖实则盯紧他的两个男人,代表什么?
包括,叫他心头一窒的,七年前后,这个人身上巨大的改变。
现在每一寸骨头里都透出来的艳色、靡丽、无望、诱惑、冷凉的气息,这都是谁带给他的?
想到这里,他就想起对方刚刚那个欲言又止的“林”。
林氏,还是……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