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只是笑,眼里没有任何畏惧和认真,叫人怎么都抓不住。
不久后——
苏灵燃:请务必回到当初,我一定骗你!求千万不要给我机会!
……
那天之后,林墨变了。
他再也不是外表温雅高贵,内里冷漠自律的大佬了,他是个恋爱脑粘糕精,需要苏灵燃时时刻刻在旁边,需要无论何时一抬眼就看到苏灵燃。
他还是个盆栽精,需要苏灵燃时时对他笑,需要满怀爱意的眼神注视。
苏灵燃:阳光和雨水就在外面,为什么要强求人工合成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方式呢?
如果苏灵燃没有心情笑不出来,或者刚好走神没有看他,林墨就会开始平静正常地发疯。
他发疯的时候,系统先生的镜像生成就没有断过。
时时刻刻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抱着苏灵燃,肌肤饥渴症一样挨着,亲亲抱抱是最轻微的了,务必要把苏灵燃也同化传染了才好。
即便做这些的时候,他也一如既往优雅自若,只有目光温柔沉静。
“不喜欢我抱你吗?”
苏灵燃:不敢不敢。原来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不是被圈养的我,是你。
“喜欢死了。”
好在系统先生的体表毫无温度,冷冷凉凉抱多久都很舒服,苏灵燃才没有真的喜欢死了。
惨淡的是,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三年,林墨的神经病才慢慢消失,开始像个正常人了。
被林墨圈养的第七年,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岁月静好,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