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欢乐地跑向轻歌,挤走了姬月,跳进了轻歌的怀里,轻歌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小包子。
“唔,长老大人,多日未见,晔儿甚是想念。”小包子一双粉嫩肉嘟嘟的小手轻勾着轻歌的脖颈,在轻歌面颊吧唧了一大口。
轻歌被小包子逗笑了,“睡得可踏实?”
“梦里都是长老,自是无比踏实的,只希望长老大人日后夜夜入梦,晔儿便可夜夜踏实。”小包子甜甜地说。
这情话说得,在座的一些成年男子们都自愧不如。
姬月被挤到了一旁,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
小包子窝在轻歌怀里,忽然回头瞪视姬月:“这位公子,莫要打我们长老的主意,只要那长生青帝,才能配得上我们长老。”
世人闻言,一阵大笑,小孩子童叟无欺,说话真是好笑。
诚然,谁都没有把小包子这一句话当真。
青帝?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小包子的小脑袋一直在轻歌身上蹭了又蹭,似是要把多日的思念给蹭回来。
至于姬月这个爹,已经完全被小包子无视了。
五个亿都没有的爹,他打心里瞧不起!
小包子眼尖的看见了囚车里的妖后和痛苦不堪的姬九夜,从轻歌的怀里跳下来,蹬蹬蹬来到了囚车前。
小包子笑着说:“不要担心哦,不会很痛苦的,晔儿都已经习惯了。既然无法阻拦,何不自在欢愉地走进囚车?”
“晔儿不会怨你,也不会在你的手上加铁铅,我的娘亲教导过我,要成为一个以德报怨的好孩子。”小包子掏了半晌,掏出药剂,洒在妖后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