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不忍再看,扭过头去,干咳了一声:“人老了,见不得血腥的东西了。”
夜族姑姑则是担忧地望着姬月,遇到这么个媳妇儿,夜殿日后的夫妻生活堪忧。
墨邪幸灾乐祸地看向姬月,就差没当众哄堂大笑了。
姬月只低声说:“真可爱。”他媳妇儿不管做什么,都是这么的可爱。
众人:“……”公子,你真的确定是可爱,而不是残暴吗?
“血魔到底不容于世,这样残忍的事,恐怕也就只有血魔能够做得出来了。”摄政王凑在东陵鳕耳旁说。
东陵鳕淡淡地看了眼摄政王,再望向轻歌,低声喃喃自语:“那铁棍会不会太重了,拿着手会疼吧。”
摄政王:“……”与之相比,貌似被虐的妖后才疼吧……
一场屠戮,到此结束。
鼻青脸肿,遍体是伤的妖后倒在血泊里,睁眼无望地看着血舞楼的天顶。
“血魔,帝姬法规,不可虐杀俘虏,你这般做,与妖后有何区别?”长白仙母忍不住说。
“仙母老眼昏花了,我可有虐杀妖后?我只是瞧着妖后身子不舒服,给她按了两下而已。”轻歌淡淡地道。
长白仙母哑口无言,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一个字儿说不出来。
世间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颠倒是非,搬弄黑白!
姬九夜爬上高台,冲向轻歌,“你好毒!”
轻歌一棍抵在姬九夜的眉心,慵懒地望着他:“你若早些成长,也不至于发生今日的事。”
姬九夜恍然,不明所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轻歌的脸看,蝶形面具覆盖的地方并不是很多,突地,姬九夜颤声说:“……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