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墨邪说。
小包子好奇地问:“你是我娘亲的小妾吗?那你的孩子,得是庶出的,只要我还活着一日,谁也不能动摇我嫡出的地位。”
轻歌:“……”
见墨邪还要与小包子争执,轻歌干咳一声,瞪了眼墨邪,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轻歌抱着小包子,从院墙跳下,墨邪随即跟在后边。
小包子从轻歌的肩头,探出一个小脑袋,笑望着墨邪,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墨叔叔要加把劲,选个好点儿的锄头,说不定就挖动了。”
噗嗤!
墨邪被呛得咳嗽了好多声,惊恐地看着小包子。
原来他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被小包子听了个正着。
这孩子果然像极了姬月,腹黑伶俐,鬼精得很。
小包子一双肉嘟嘟的手抱紧了轻歌,扭过头,靠着轻歌的颈窝睡得香甜,微张的小嘴随着平稳的呼吸而动。
夜里,明月清风,娘亲抱着他走在无人的长街,小包子偶尔睁开双眸,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爹。
晔儿是不是很棒!
……
姬月回长生界前,有一个晚上,父子俩说过许多话。
姬月跟他说,要保护好娘亲,要驱散掉那些图谋不轨的狂蜂浪蝶。
小包子闷哼了一声,心里窃喜,盘算着什么 ,嘴上说的却是:“才不要驱逐,我还要去继承他们的家产。”
姬月因此,还生了一会儿的闷气,然而看着自家儿子可爱天真的模样,终究是疼爱有加的。
说到底,他也不算是个好父亲,只能在那些寂寞的日夜里,发愤图强,有朝一日能一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