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人。”轻歌一本正经道。
殷凉刹的嘴角,蓦地垮了下去:“王果然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必然是个人,难不成这会是一双狗爪子吗?”
“朝阳,别闹了。”轻歌无奈。
殷凉刹松开手,明亮的眸欣喜地望着轻歌:“王知是朝阳?”
“除了你,没人会这般可爱。”轻歌笑道。
殷凉刹吐了吐舌头。
轻歌瞥了眼四周,问:“如意郎君呢?”
殷凉刹坐至一旁,闷哼了一声,飒爽道:“什么如意郎君,都比不得我手中的鞭。”
她曾年少,对一位少年将军心动过。
一次错过,却是永远走不出来。
她再次用一根根的刺把自己裹了起来,不愿再对世间的少年们袒露心扉。
轻歌心疼地望着殷凉刹,梁浮那一件事,谁都没有错,偏生无缘而已。
不爱了,任何事都会是罪过。
这一场婚宴,白月初上,在萧如风请求下,夜倾城作为琴师,弹奏出喜庆的美妙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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