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丧子的人生,真的是惨呀。
疼爱的孙女,已经背起行囊,带着她的大刀为了梦远走他乡。
夜青天再是不舍,也不该阻止孙女追求她应该得到的未来。
我们老夜家,能人辈出啊。
这是他唯一的欣慰了。
夜青天靠着门楣,白发苍苍,昏昏欲睡。
耳根子轻微的动,好像有一点点的脚步声响起。
夜青天知道,可能又是一列人将要路过夜府门口了。
最后一列人了吧。
夜青天苦涩一笑,低头望着手中盛满了梅子酒的酒坛,轻笑不言。
有些乏了呢。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夜青天不再抬头看。
一个个风华的人,踩着微凉的夜色走在夜青天面前。
“爷爷。”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
夜青天微愣,有些发怔,片刻自嘲一笑,低声说:“果真是人老咯,总是出现一些幻觉。”
听到夜青天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轻歌鼻腔微酸,发红的眼里终是忍不住涌出了泪。
轻歌背过身去,望着街道的另一头,夜色幽幽,长街寂寥,轻歌抬起手背拭去眼尾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