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头疼无比,太阳穴疯狂跳动,隐隐有怒气喷发,似克制不住。
东方破怕是火雀鸟天赤上身吧,怎么戏这么多?
东方破回头看来,挑眉一笑,那眼巴巴的样子,好似觉得自己表现不错,希望剑尊大人的晚饭里,能多加几个鸡腿。
轻歌攥着东方破的肩膀,将其提起,朝巨坑里丢下去,摔得东方破嗷嗷大叫,揉着臀部泪眼汪汪。
“拿出你的治病之策,来堵住这些人的嘴。”轻歌冷笑。
“是!”
东方破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去找已经藏起来的空间宝物。
轰隆隆。
一道雷声从天而降,其声之大,震耳发聩,吓得东方破一个哆嗦,躲在了角落里。
不过一瞬间的事儿,东方破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如筛糠般颤个不停,双眼发怵。
从未遗忘的记忆和画面,历历在目,像是真实存在一般。
无情的屠夫,温柔的母亲,尖叫的族人,流淌于床底的血。
屠夫赤着的脚上,用刀刻着彼岸花的图腾,后边托着染血的刀,四处走来走去,似是在找最后一个活着的生命。
他捂着嘴,睁大眼,听见了雷声和雨声。
鲜血到了他的脚边,湿透了腿脚的衣料,恶心的味道让人作呕。
东方破再无方才顽皮的样子,像是个行将饿死的人,无声的发抖。
轻歌听见雷声,皱着眉,蓦地看向东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