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你可是爹娘的骄傲,再无比你还乖的女孩了。”阎碧瞳说。
“快来,先把汤喝了,等等就要凉了。”夜惊风在勤政殿里面喊道。
阎碧瞳握着轻歌的手走了进去,轻歌坐在桌前,品尝着夜惊风亲手炖的汤。
味道鲜美,热感过咽喉,倒是驱散了一些寒意。
九辞走了进来,正色问道:“歌儿,你告诉我,那些人,你是不是必须去救?”
轻歌明白了,她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只要她回答一个‘是’字,九辞便会带着数千杀手,前往定北郊。
哪怕不被世间所容,九辞也一定会救出那些人。
“哥。”轻歌放下汤碗,柔声说道:“我花了十几年,才找到你,比起那些,我更不愿失去你。”
她亦自私。
数万人的性命,都不如她的哥哥重要。
九辞一愣,随即鼻腔微酸:“矫情,肉麻,恶心!”
哼唧了几声,九辞离开了勤政殿,坐在高墙上抹泪。
曾他与黑暗同行,宛若人间厉鬼,乃真正的屠夫。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遭受了许多非人的折磨。
从记事起,他不喜欢哭,不愿成为无能的懦夫。
哪怕皮开肉绽,锋利的刀砍在骨头上,也不会让他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