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微沉双眸,许久不语。
“果真是年轻,怕了?”罗三叔冷嗤。
他久闻夜轻歌之名,却没想到如此愚昧,看来,传闻不可信也。
罗三叔嘲弄道:“我罗某人的确爱财,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绝对不要。更何况,即便爱财,也要适可而止,若为财亡,便是本末倒置之事。夜姑娘,我罗某人不是个糊涂人,即便你以元晶之矿为诱,我罗某人哪怕心动,却也不想去白白送死啊。你为东帝,去过青莲和神月,难道不明白个中道理吗?”
罗三叔的话语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还以为年轻一辈中,终于出了个了不得人。
怎知,只有一腔英勇,毫无谋略才华,实在是叫人失望。
罗三叔把元晶放在了锦袋内,丢在轻歌脚边:“夜姑娘,回去吧,元晶矿脉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三宗弟子的命,便要看天意如何了。你既为我而来九界,我理应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去。今日一别,余生永不相见。而今日之见,便当作从未有过吧。”
轻歌望着落在脚边的锦袋,浅笑一声,蹲下身子把锦袋捡起。
罗三叔感到诧异。
轻歌拍了拍锦袋上的灰,旋即把锦袋收起。
“三叔忧虑,不过是因为此次三宗弟子活埋之事,牵扯甚广,甚至有可能牵扯到青莲易主罢了。”轻歌缓步而移,走至椅上坐下,把杯子里剩下的凉茶喝完。
罗三叔双眸微亮,原来,她早已看清,只是不曾言说。
“三叔,你既知我乃青莲大帝姬,青帝未婚妻,赤炎的女儿,便该明白,我终有一日,能突破长生。”轻歌风轻云淡地道。
“突破长生,实在可笑,哪怕你能突破长生,若无千年的时间用来专心修炼,亦是不可能的。”罗三叔道。
轻歌虚眯起双眸,“看来,三叔是不愿帮我了?”
“夜姑娘,不是不愿帮你,是我罗某人贪生怕死,接下来只想着好好养老,度过晚年。”罗三叔把话说得漂亮,可见不如其长相那般憨厚,是个狡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