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子言笑了:“寻阁下听不懂人话?若治魏将之罪,你要同罪而罚。”
寻无泪扯了扯脸皮,干笑:“我是奉九界之令前来诸神天域,怎可同罪而罚?”
“你奉的是九界之令,而不是三叔之令,三叔想罚你,还需要理由吗?”熙子言语气锋锐犀利,宛如寒风冰刃。
寻无泪顿感窒息,身子微颤,他回过头看向了方狱,方狱给了他一个眼神。
寻无泪抿唇犹豫许久,终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也是,既是如此,东洲一战,我不插手。不过,熙阁下你可是想插手?你也应该明白,在九界,徇私枉法包庇罪人是极大的错。”
熙子言微笑:“诚然,我只是替三叔把话带到。”
“走吧,回九界。”寻无泪微抬手。
“回什么九界?”熙子言问。
寻无泪皱眉:“熙阁下此话何意?”
“既然寻阁下有闲情雅致,不如一同坐下来观望,看看东洲之战,究竟谁胜谁败。”熙子言道。
熙子言的话,正合寻无泪意,只是寻无泪不懂,熙子言到底要做什么。
轻歌则是明白了。
熙子言懂她。
熙子言之所以会停留下来,无非两个可能,一则担心她,二则笃定她胜。
若是后者的话,那么说明,九辞在九界没有危险,甚至有可能再度回来。
而且,寻无泪与她作对多年,这般让他回去,岂不是便宜了寻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