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姬月拥着轻歌离了水面,一挥手,一道气力散开,两件新衣分别裹着他们。
轻歌皱起眉头,懊恼地看向姬月。
“你真的不举了?”轻歌问道。
她还记得,神女曾说过,青帝不举……
难道,渡骨为神,还有副作用?
一想到姬月极有可能不举,轻歌眉头宛如打了死结般皱起,摆出了不高兴的神态。
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脖颈,一滴滴水珠往下淌,湿了干净的新衣。
闻言,姬月的脸渐渐黑了下去。
“举与不举,夫人一试便知。”姬月轻咬着心爱姑娘的耳垂,沉声说。
轻歌顿时精神抖擞,浑身滚烫,一股热气传遍全身,就连耳根子都在发热,如同火烧。
姬月捏了捏轻歌的鼻子:“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心都抽搐发疼,全然没有其他的想法。
他不在的日子,她受了太多太多的苦。
为了走向她,她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
姬月将轻歌横抱起,走向暖房,放在床榻上。
“要乖。”
姬月说罢,翻箱倒柜找出许多床棉被,一股脑压在轻歌身上。
轻歌目瞪口呆,小月月怎么学九辞这一套了。
原来,还有一种冷是,小月月觉得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