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轻歌奇怪的是,就连东陵鳕都开始踪迹难寻了,跟九辞一起早出晚归。
傍晚,九辞、东陵鳕回到赤炎府,二人即便刻意清理了衣裳,还是有诸多灰尘。
轻歌皱起眉头,这俩人,该不会背着她去盗墓了吧?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大宝贝?
九辞一来,便坐在桌前把剩下的梨花酥啃了个精光,狼吞虎咽,活像是八辈子没有进过食。
“你去哪了?”轻歌压低眉梢,沉声问道。
九辞吞咽下嘴里的事物,打马虎眼:“去看了看我日后即将打下的江山。”
轻歌嘴角一抽,自知在九辞嘴里套不出什么话,只得朝老实的东陵鳕下手。
“东陵。”轻歌望向东陵鳕。
东陵鳕是不会骗人的,纵然他可以骗天下人,在轻歌面前,他永远不会骗人。一骗人,耳根子就会红。
东陵鳕镇定自若,奈何与轻歌对视的瞬间,通红的耳根子还是出卖了他。
神女把精心用荷叶包好再装在锦盒里的梨花酥取出,递给东陵鳕:“哥哥,饿了吗?”
九辞正在啃着梨花酥,突然,眼珠子惊得似要掉出来,猛然瞪向东陵鳕面前精致的梨花酥。
这一刻,九辞觉得方才自己吃的简直就是没人要猪食。
“为什么他的这么好看?!”九辞有些生气。
神女一愣,面颊发红。
“九辞兄还没饱腹?”东陵鳕问。
“没有!”九辞生气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