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生俱来与后天养成的高傲,源自于灵魂深处的贵气。
解碧澜闭上双眼,唇角微微上演,掩去自咽喉涌至唇齿间的苦涩无奈。
“歌儿,没事的。”见轻歌要拔出明王刀,解碧澜的手放在了轻歌的肩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神女,只有下三等贱灵解碧澜。”
那一笑风轻云淡,不惧生死,看透荣华富贵。
东陵鳕张了张嘴,解碧澜抬起手,细长的指,抵在东陵鳕的唇前。
解碧澜捧起权杖,走至沐清面前,弯曲双膝跪下:“贱灵解碧澜,归还神女权杖。”
解碧澜的头点地,身子匍匐,几乎与地面贴合在一起。
“叩谢长生云神与神月都诸王的栽培之恩,从今往后,再也不踏足神月都,玷污神月都。”
解碧澜直起了上半身,膝盖还跪在地上,双眼淡漠地望着前侧。
南熏无比烦躁,看着解碧澜交出神女权杖,公主南熏非但没有想象中的解气,甚至陷入了无尽的郁闷之中。
沐清轻嗯一声,点头,用明黄的金布擦手,随即接过神女权杖。
南熏看了眼神女权杖,隐隐有心动之意。
正在解碧澜起身的瞬间,南熏心生一恶,蓦地抬起脚,一脚踹在解碧澜的面颊。
失去了权杖的解碧澜,再无权杖之力可以支配,只得堪堪受下这蛮力一踹。
神女身体往后倒去,愈合的脊椎骨伤口再度裂开,藤蔓王冠落地,淡绿色的发像是泼出的湖水,浇在幽风之中。
神女闭上眼,嘴角溢出一口血迹。
她躺在地上,手攥紧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