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没有……”夜歌身体软而无力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柔软双臂紧抱着隋灵归,仰头望着隋灵归,泪水汩汩而流。
“世人亲眼所见,你竟说你没有?”隋灵归痛心疾首,怒其不争,手掌高高举起就要落下,到底是顾及了夜歌腹中的小王子,还是收回了掌势。
青莲人中,三族老皱起眉头看着夜歌……
夜歌慌张失措,突地指向轻歌:“族长,是她,是她陷害了我。她想要夺走王后之位,她嫉妒我,所以故意设此一局。族长,我乃乡野之人,得族长青睐才有今日,怎敢玩火自焚?又怎敢碰死骨傀?族长,请你相信我,是姬美丽,是她,全都是她!”
夜歌慌不择言,语速却是飞快,千钧一发,万难面前,夜歌只想推卸掉所有的责任。
夜歌感到小腹有些不适,并没有很在意。
她仰头看了眼金阶,怎么会这样呢,分明只差最后一步。
第九十九道金阶之上,身着红袍的男子居高临下,像是凌驾于天地的王,跳出世俗外的痴情人。
他的双眉像古剑一般,斜插入鬓,却没给人凌厉锋锐之感。眼尾的一点泪痣,增添了温润清雅,还有一抹与生俱来的忧伤。
他忽而笑望着夜轻歌,眉眼弯起的那一瞬间,像极了一个吃到糖的孩子。
这一刻,他如负释重。
是了,若娶不到她,娶这世间的任何女子有何关系呢?
然——
他这一生,不愿娶妻,不要陪伴。
轻歌坐在席位里,与东陵鳕遥遥相望,彼此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