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鳕一向如此,三言两语挑拨着她的情绪。
“你是心系天下的青莲王,眼里不能只有儿女私情。”轻歌压低声音。
她不想当一个世人的罪人。
“这天下,又怎有你重要呢?万年前,我因众生而亡,万年后,我不能为你而活吗?”
东陵鳕说这番话时的孤独落寞,叫轻歌指尖发酸。
神女低头垂眸,哪怕她不想去在乎,可是有一根神经连着心脏和十指,都在隐隐作痛。
神妃青后……
她并不在乎。
可……她已一无所有,何不追求权力的巅峰呢?
“你可以娶任何的女子,唯独李翠花不行。”神女说道:“青莲王后,绝不能阴毒如她!”
“乾坤宴的时辰该到了。”神女快步走了出去,“你们二人先谈。”
神女脚步飞快,隐隐有落荒而逃的样子。
终是不能淡定。
神女沉下眸。
“东陵,你是青莲王,若是一直在我这里,那可是我的罪过了。”轻歌这般说,东陵鳕才离开宫殿,去往武道场。
东陵鳕离开后,轻歌连忙去寻神女。
空荡荡的宫殿,四处都没有神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