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不等天山宗主说话,但见轻歌缓缓往前走,那一袭墨衣,似最浓郁的夜色。
轻歌嫣然莞尔笑,手中的刀抬起赫然指向二宗师,“二宗师,你与天山宗里应外合,盗祖殿宝典,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我乃药宗二宗师,怎会盗取祖殿宝典,夜轻歌,你休得血口喷人!”二宗师怒喝。
轻歌挑眉,眸光流转漫不经心望了眼德高望重沉稳老练的药宗宗主。
与此同时,存书楼外,脚步声赫然响起。
一列身穿盔甲的队伍从外而来。
这些人,是药宗的巡视士兵,归宗主所管,只听宗主一人之话。
二宗师看见这些人,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像是走入了一个死局,看似他是请翁之人,实则他才是瓮中之鳖。
二宗师身上灰白的袍子已被淋漓的鲜血染红,断了的一条手臂躺在地上触目惊心。
药宗巡视士兵们走入存书楼,此刻,存书楼的氛围已如火如荼到了一个极致的点。
众人心思各异,又是一片宁静,暴风雨前夜的平静。
当风雨来临,唯有杀戮才能换来和平。
为首的几个士兵戴着鎏金点缀的勋章,手里仔细地捧着几个古木盒。
“宗主,先祖宝典已经全部在二宗师房内找到。”领头的士兵一身浩然正气站在宗主面前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