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熔柞眼中陡燃起怒火,却见轻歌回过头去,看向城主。
城主稍稍点头,“东帝既为东洲之帝,也该由我亲自带过去才对。”
“东帝,这边请——”
城主一摆右手,往前走去。
东洲队伍紧跟在后边,顾熔柞不悦,“这丫头究竟要做什么?”
“顾君,万事皆由她出头,我们又何必自找苦吃。”林君主低声说的一句话点醒了顾熔柞。
顾熔柞参加过无数朝比,自然清楚四洲之中,东洲最没地位。
都说东洲皆为莽夫,难登大雅之堂。
四洲传言甚多,嫁人不嫁东莽夫,娶妻不娶东婆娘。
东洲修炼者虽多,但都是些亡命之徒,十恶不赦之人,个个都是莽夫,不见丝毫文雅贵气。
反观南北二洲,顶级豪门世家里,便连个奴才都要读书识字,公子小姐们,除却用心修炼之外,还要熟读史书,精通三公笔墨,琴棋书画信手拈来。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如此一来,便导致这些人看不起东洲莽夫。
就连西洲的豪宗,都有深厚的底蕴,有宗门的修炼文明。
历年来四洲朝比,东洲不过走个过场罢了。
主城城主前面带路,东洲队伍紧随其后。
不过片刻就已走到内三环的东洲地盘,东洲之地,有身着纱衣的女子舞动着柔软的腰肢,玉手一动,裙带飞扬,宛若泼墨逐渐晕染在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