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脑子没烧坏吧?
师娘?他也配?
尤儿黑曜石般的眼里充斥着嫌弃之色。
尤儿把箱子塞回谈禹怀里,“谈公子,我看您还是死了那份心吧,我师娘另有其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是谈公子的。”
尤儿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幅画,打开画卷,里面是身着红袍的妖孽俊美男子。
一双异瞳,红如血,紫典雅。
尤儿指了指画上男子,骄傲的撅起下巴,“看见没,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师娘,至于谈公子你,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尤儿收起画卷藏好,一蹦一跳去往流月楼。
她找到集市上最好的画师,一通描绘后让画师画出这么一个人来。
虽不如当初惊鸿一现十分之一的风采,但也器宇轩昂气质不凡。
谈禹抱着一个箱子站在原地甚是滑稽。
他沉下眼眸,眉间中央似是氤氲着一团风暴和黑雾。
他从未对哪个姑娘献过殷勤。
夜轻歌之流竟还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若非他在流月楼听到夜轻歌当着二长老面亲口承认,他差点都要上了夜轻歌的当,以为夜轻歌不中意他。
谈禹把箱子一丢,洒了一地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