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楼稍稍一用力,手中南山剑折断。
何西楼把剑丢在地上,擦了擦掌心血迹,漠然的离开。
他始终下不去杀手。
对于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他不想去恨。
他只想把余生都用在与那个人的甜蜜里。
碧玉灵蓦地转头看见何西楼的背影,她的眼眸微微睁大。
明明已经哭到力竭,眼泪却是止不住,豆大的泪珠簌簌而落。
碧玉灵蹲下身把两截南山剑捡起。
南山剑断,此情随风,再不入我心,再不知我意。
碧玉灵紧咬着下嘴唇,直到把嘴唇咬破,血糊在下巴上。
她转头看着何西楼决绝的背影,何西楼走到解霜花面前,朝十一伸出手,“披风给我。”
十一愣了愣,旋即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何西楼。
何西楼用披风裹着解霜花,“冷到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解霜花挣扎着想推开他,“你还会心疼?别开玩笑了。”
“小花猫生气了?”何西楼捏了捏解霜花的脸颊。
“生气?生哪门子的气?我像是那种人吗?”解霜花冷哼。
他紧紧抱住解霜花,下巴抵在解霜花的额头上,“别动,让为夫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