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还有最后一丝力气,她挣扎着从东陵鳕身上下来,东陵鳕小心翼翼的扶着轻歌。
轻歌缓步走向墨邪,她趴在冰棺之上,隔着寒冷的冰层依稀能够看到墨邪的容貌。
轻歌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
轻歌背朝着许霜风,道:“他不是死人,他会活的。”
轻歌轻咳了几声,几口血咳出,溅在寒气涌动的冰棺上。
她从未像这样自信过。
她一定会救活她,哪怕倾其所有,穷尽一生。
墨邪说过的,十年后要去梧桐树下将他埋的那坛酒挖出。
轻歌闭上眼,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一口血涌上咽喉,她剧烈的咳嗽着。
轻歌将那口腥热的血吞下,她的手轻抚着寒冷彻骨的冰棺,淡淡的道:“许府主,你救下我,我能治好你的丈夫。”
祖爷眸光一凝。
许霜风望着轻歌的眼神渐渐深邃。
她与丈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夫君被仇家追杀,许霜风赶到用真元护住男人的命,将男人藏在冰棺内。
与此时的轻歌,如出一辙。
故此,当得知轻歌的做法后,她非常愤怒。
她花了几十年,没有唤醒丈夫,不仅如此,她得拼命修炼出真元,只为延续丈夫的命。
后来,许霜风真元枯竭,她炼制出保命丹代替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