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皱着眉头,她无力抬眸,只能尽力喝掉莲华喂的汤药。
大部分药汁,依旧流出。
莲华不厌其烦,重复喂药,不断擦掉嘴角药汁。
哪怕几人都清楚,以嘴喂食是最好的方法,没有一个人提出来。
从前,轻歌不是会守身如玉的人,只要能活着,哪怕被羞辱被践踏也无所谓。
可当遇到姬月后,她便想着,不论如何也不能破坏仅存的一点儿美好。
这点默契,殷凉刹懂,莲华也懂。
故此,几人都很沉默,眸子里却蓄满了担忧。
小狼抱着火红的大尾巴,紧张的盯着轻歌看,担心之情难以言喻。
直到药碗见底,殷凉刹把轻歌放下,轻歌后脑勺枕在她的腿上。
莲华放下药碗,走出去,一会儿后不知从哪里来了个药箱来。
莲华把药箱放下,打开药箱,拿出一瓶深蓝药剂,倒在轻歌手臂上清洗伤口。
莲华拿着软布,动作缓慢地擦掉药水,之后洒上止血治疗的药粉,用软布包扎。
喝完药汁后,轻歌只觉得好似有了力气,脑子里传来的阵阵疼痛也慢慢消失。
她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澈。
她扶着殷凉刹臂膀欲要坐起,殷凉刹连忙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