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那个叫什么……哦,银雀!那女妖,也似乎很喜欢你啊。”
陆俊生回头望了银雀一眼,随后笑道:
“江兄说笑了,你是知道的,我不过是一个丧偶的鳏夫。又何德何能,能得别人倾慕?”
江远闻言疑惑道:
“丧偶?陆兄莫非还对那个……就是好像姓孙的那个……”
对于一些遥远的名字,江远一时间难以记起。
陆俊生说道:
“孙小荷。”
“对对对!就是孙小荷!”江远也回忆了起来,“我可清楚地记得,当初她爷爷拜托我将一块金子捎给她,说那是为孙女未来准备的嫁妆。而你们在轩河边河神庙见面的时候,她已经……所以陆兄,你们都还没有成亲,何来鳏夫之说?”
陆俊生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他沉声说道:
“在我的心中,小荷永远是我的妻子,即便我们没有拜堂!”
江远注意到陆俊生过于激动,而几乎快要将手中酒袋捏破,便也没在继续说这件事。
陆俊生平复了一会情绪,才叹然开口:
“当日河神庙,多亏江兄相救,否则我已死于那僵尸之手。细细想来,俊生还是亏欠江兄太多……”
江远双眼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有当陆俊生觉得欠自己人情,他才会帮助自己。
当即江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