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丑时了,那个女人也应该完事了。如果她敢不回来......”
吴忧倒是希望女人不要回来,她问道:
“那你会杀了我吗?”
江远说道:
“你猜。”
吴忧不再敢接话,一个人缩着,双耳听着外面的响动。
土屋之外,夜风呼呼直响,马匹鼻哼的声音时而传来。
随着夜深,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也终于从外面传来。
那似乎是一个人的脚步,从遥远的地方逐渐靠近,不急不缓,朝着土屋走来。
吴忧有些紧张害怕:
“是她来了吗?”
“不是。”江远说道,“那个女人走路没有声音的,是另外的人。”
脚步声逐渐靠近,最后在屋外停住,马匹的哼哼声频繁了一些。
“啪!”外头的来客似乎拍了一下马匹,惹得马匹发出一声低沉的马嘶,抖动得没有解开的马车一阵作响。
“有人吗?”
土屋外有人问道,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江远一声不吭。
吴忧于是便也没有回答。
只听外头的人继续说话,似乎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