蜮听到江远拒绝,竖瞳眼中浓郁的怨毒毫不掩饰,它妖异地笑道:
“人各有志,看来我是不能勉强了。你是客,那我又怎能不好生招待?来人,上菜!”
随着蜮的命令,只见三名侍女扭动身姿,来到了江远的面前。
其中一个侍女侧向江远而跪下。另一个侍女手中端着一个食盘,食盘上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酒樽。还有一个侍女,则手中握着一柄镶嵌金玉,刀刃过分弯曲的尖刀。
江远神色不悦,蜮说上菜,但是却何来佳肴?
这个时候,忽见那名握刀的侍女,猛地将尖刀刺入侧跪的侍女胸膛。
鲜血四溅,握刀侍女飞快转动尖刀,使得刀刃剜得更深。
那跪地的侍女面色因为痛苦而扭曲,但是却牙齿咬紧不发出叫声,眼中闪现一股狂热。
很快,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被从侍女的胸膛剜出,盛放在了食盘之上。
握刀侍女匆匆端起食盘上的酒樽,在被取出心脏的侍女伤口处接满一杯鲜红血液。
失去心脏的侍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被随后而来的女人们将其尸首拖走。
剩下的两个侍女,一人手端有人心的食盘,一人举起盛满鲜血的酒樽,一同向着江远呈上。
江远眉头紧皱,冷冷望着这一切。
蜮在这个时候笑道:
“活人体内,只有年轻女子的心脏和心头血最为美味。其余的部分,不吃也罢。也只有那些贫穷而没有品位的妖鬼,才会将整个人吃完。你尝一尝,我养的这些人可还合胃口?”
江远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去接这“奢侈”的食物。
绝不吃人,是他的底线。
如果连人都吃,他不知道自己还和所谓的“人”有多少联系。
像这样将人当成牲口家畜一样屠宰,更是令江远不悦。
蜮见得江远不为所动,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