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权衡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了。商船沿着拉普拉塔河上溯速度会很慢,最远的亚松森需要3个月的航程。但如果派出快马赶到内地的贸易中心圣菲,再组织商船顺流而下,时间也许来得及。
市长离开了被海盗占据的市政厅,按照陈守序的要求去准备物资。
陈守序并不担心市长会玩什么花样,整个布港3000居民都是他的人质。而屠刀往往都是在还没有挥下时具有最大的威力。
梅登走进了市政厅。
陈守序问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你的水手都聚集在港口,沃尔特的陆战队在城里维持秩序,一切都很顺利。”梅登笑道,“而且,你的人似乎在港口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哦,是什么?”
“水手们检查后发现那艘丹麦船是一艘捕鲸船,我记得鲸油是舰队很需要的物资。”
“布港怎么会有捕鲸船?”
“水手们审问了船长,那艘捕鲸船刚刚在南大西洋捕鲸完毕,在布港靠港修船,顺便向港口人贩卖一些鲸油。”
由于欧洲各国迅速扩张,经济也在飞速发展,家庭与工业对鲸油的需求极大。这刺激了捕鲸行业的技术发展,欧洲人已经开始将炼油炉装上船,这样就把近海捕鲸业发展到了远洋捕鲸。不过掌握这种技术的捕鲸人并不太多,大多数捕鲸船还是只能在近海捕到鲸鱼拖回港口提炼。而对于掌握了远洋捕鲸技术的人来说,靠近南极的大西洋海域简直是圣地。
“这真是太好了,让水手们扣下那艘捕鲸船。”陈守序习惯性地下着命令,不过他瞬间又想到已经向那些葡萄牙和荷兰走私船长们许诺了会保障港口的自由贸易和他们船只的安全,“不。我们买下这艘船和船上全部的鲸油。告诉那个丹麦船长,我们也可以给他提供一艘回国的船只。”
布港除了这些外国的走私船,也有几艘港口人的商船。陈守序打算找港口人弄一艘给这些丹麦人。
“捕鲸船上的水手和工人也可以招募一些,”陈守序道,“不光捕鲸船,也要向其他的商船招募,我们向那些船长支付违约金。”
梅登耸耸肩,“这些好像你不应该向我下达命令,超出了我在舰队的职责。”
陈守序轻轻拍了拍脑门,梅登说的对。随着舰队规模的扩大,军官之间的分工越来越细,这些命令水手的事情确实不该由梅登来传达。这种正规化的趋势,包括他在内,整个舰队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陈守序转而问起了另外的问题,“你的同伴们呢?他们还在冒险号上啊,那毕竟是一艘小船,要不要换乘到大舰上来。”
梅登笑道,“霍尔雷恩和威斯特海姆基本上是被我绑架上了冒险号,他们现在很生气,我觉得还是冒险号更适合他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