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街道上,城里到处都是尸体。混乱在蔓延,四处都有火焰燃起。喝醉的海盗在街上游荡,战斗与火并刺激了这些人的兽性。海盗们抓着女人的头发拖进房屋,四处都传来哀鸣声。
乱兵与敌人一样可怕,陈守序的小队必须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通过混乱的街道。抵达广场时,韦恩已经肃清了仓库和钟楼。他把指挥部设在钟楼上,两门轻炮在街道上筑起了简单的炮垒,炮口压制住港口炮台的大门。
罗伯茨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喝着酒,身上满是硝烟的痕迹,看样子也是累的不轻。
“韦恩在哪?”
罗伯茨伸手指了指头上,“钟楼顶。”
陈守序让酋长带队在钟楼里休息,他沿着楼梯走了上去。青铜钟的旁边,韦恩正通过拉开的望远镜观察着炮台。
“情况怎么样?”韦恩问道。
“东面的两座炮台已经拿下了,我已经派人回去通知船队。你这边呢?”
“城里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瓦解,有一些敌人退进了炮台。”
陈守序也拉开了望远镜,伯利兹海盗位于港口的炮台并不高,像海边的炮台一样,底层的重炮冲着河道,上层有一些用于杀伤人员的轻炮。
炮台上不时闪过炮口焰的火光,抵抗很坚决。外面那圈围墙也给本方造成了很大麻烦,伯利兹海盗攀在墙头,向外打出致命的弹丸。
陈守序观察了一会,“至少有六七十人。”
“可能更多。据俘虏供述,围墙内还有一些黑奴。如果不是拖上来的两门轻炮,他们已经冲出来了。”
就在这时,两团比之前明亮的多的炮口焰从大门附近喷涌而出,炮声几乎同步响起。实心弹沿着街道砸向简易的炮垒。
韦恩骂了一声,“8磅的重炮!”
“他们这是把炮台里的重炮拖出来了!”